叙梦(十)

《Wolf》


凯琳是纽约中学的学生。

她失踪了。

准确的说,大家都在说,她被一群狼绑架了。

Wolf Gang Crime.

被这样认为的原因是两个视频。

一个摄像头应该是装在了凯琳的脑袋上,就像矿工的探照灯那样,因为镜头里出现了凯琳那引人注目的酒红色小卷发,以及近的刺耳的她几乎绝望的声音。

这个猜想也在另一个摄像头里得到了证明。

那东西估计原本绑在头狼的脑袋上,之后被弄掉在了通道里。

我们姑且称凯琳的摄像机为摄1,狼的为摄2。

摄1记录的内容很简单,入镜的只有被光源吸引虎视眈眈的一群灰白的恶狼,一只苍白的握着一片发黄的发光纸的手,和一个封闭倾斜的锥形通道,拥挤到这个女孩不用抬头,摄像机也能照到他顶部的横木。

摄2的内容就恐怖的多,当你能想象到它大概是戴在一头恶狼的脑袋上时。

镜头看上去要比摄1宽敞许多,但仍然能看见通道的横木,同时还清晰可见在横木之前的一篇土顶上写着“1+1”“2+1”“4  1 2+”白色油漆字一般的东西。酒红色短卷发的小姑娘十分憔悴,手里拿着一张市面上很常见的深夜发光纸,效果很强劲,白光刺目,估计是改良过。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尖角的柴刀,很难想象这种东西为什么她会拿着。重点是——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有打转的眼珠,颤动的嘴唇和踉跄但应该是自己被迫迈出的步子可以确定应该还活着。

有人在,拉着她,后退。

或者可以说,有人迫使她,拿着吸引狼群的发光纸,然后把她和狼一起放进了一个废弃的斜V字通道,拉着她,看了一出好戏。

镜头最后是摄2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惊恐扭曲的少女的脸,因为其劣质性而产生的收音差异,最后成为了校对两个摄像机的工具。

“咕噜咕噜”都滚进了通道里。


我是参与调查此案的刑警。

经过前期调查,发现凯琳这个孩子是一个校园暴力的受害者,也是施暴者,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父亲突然发迹以后,选择给她买了一只狼作为宠物。

我们警部一致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那是一个类似于缩小版停车场入口一般的狭小的通道,看着像从地下生出来的一节短短的探头。大概50米左右,作为成年人只有我这样相对娇小的女性可以进去(在梦里我大概是一个150-155的东方女性),除了在视频最后一场人兽接触的出口处发现了混乱的脚印和几根酒红色的头发,甚至连血迹都没有以外,就是在通道深处发现了大概是滚进去的两架摄像机和一只狼的尸体。

那狼估计死的很利落,在我进去以后还没看到它脖子上的大片血迹时,就已经被它那完全被保留下来的生前凶残兽性的眼睛吓到了。

我虽然没有尖叫,但是吓得跌了一跤,膝盖大概是被扎进去了什么东西,警服很厚于是到没看见血,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我站在通道一半,看着里面那头狼还心有余悸,一抬头就看到了横木之前的土顶子上的白油漆字。

这样的通道在我们州其实随处可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留下来又没有及时被推掉的粗制滥造之物,但是这些白色油漆字,很新鲜,也前所未有。我甚至闻到了淡淡的油漆味。

我瘸着腿爬上去,被同事调侃了一下怎么出什么任务都会受伤,然后向他们要了一张发光纸,要求几个魁梧无脑的男人站在通道口,为我堵住光源。

我再次下到通道,试图模拟当时的情况。

然后我意识到,失去光源后,通道是在是太黑了,如果不是最后发光纸被我拿的晃了晃,我甚至会毫无意识地一脚踩上那只狼的脑袋。

我大概理解了凯琳的心思,即是知道狼的习性,还拿这种空会吸引野兽,却又不像火能防住野兽的东西,拼了命的对着狼群的眼睛晃。

加强版的发光纸也只是纸而已,只能照出狼恶狠狠绿油油的眼睛。通道太黑了,凯琳选择一直能看着那一双双令人惊悚的狼目,也不想在黑暗中,让这些家伙突然被照出,出现在她的颊边。

太黑了。

太黑了。

我看着那双狼尸的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已经极度恍惚,还是退到了通道口被同事拉住才回过神来。

很快我感觉到了不对。

我不至于这样胆小。

我站在洞外,迅速拿起发光纸闻了闻,然后恍然大悟。

“是四氢大/麻醇,发光纸有这样的成分,加上通道密闭,气味发散,但不至于到凯琳那种地步。视频里凯琳的纸发黄,且发光效果更强,应该是丹红氢铵。”

(这里我醒来以后查了一下,四氢大/麻醇确实存在且有使人迷幻的效果,但当然不会出现在所谓的发光纸的成分里,之于丹红氢铵我却查无此物,而在此之前,我对于这种化学物质根本没什么了解。)

然后我的同事在我的推理之下,大致还原了当时凯琳的心理状态以及身体状况,强烈的惊恐和迷幻剂作用云云。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站在通道口,在同事的搀扶下往回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恰在此时,同行的另一位女探员准备在回程的车上一起解开白色油漆字的意义。他们从各种方面进行讨论,我看着那个被她抄录下来的字,脑海里闪过我看到的画面,又闪过摄像机里的白色字以及凯琳惊恐的脸。

我突然大叫一声。

“不对!不对!”

他们看向我。

“白色油漆字的方向不对,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梦的结尾是我们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另一个通道里找到了凯琳的尸/体和十二具挤在一块的狼尸。



By瑾棠

叙梦(九)

叙梦(九)


喜鹊穿越了。

她看着脑阔顶上既不遮风又不挡雨的大石板子,实在看不出来哪里能称之为家。

她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爬起来给孩儿做饭。对,她成了孩子他妈,一有有仨。

说实话,这三个崽子都是原主捡的,说是亲兄弟,到底有没有血缘咱也不清楚,这原始土著森林一样的高原偏山里,三个男孩是喜鹊从大祭司嘴里生拉硬拽下来的。大祭司那个好死不死的老狗,非说这仨小男孩是未来的渎神者,要祭神以绝后患。原主喜鹊倒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就是想着仨男娃娃呢,都还是半大的孩子现在逞不了凶,先要过来给自己干几年活,还信誓旦旦的说到了哪个孩子十二岁就帮着大祭司把人搞死喽。

然后她就一头懵嗝屁了,留下三只仇视她仇视的不行的三只狼崽子给现在的喜鹊。

恼人哦。

喜鹊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是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大哥护着俩弟弟,三个小男孩脏兮兮的像个小狗似的蹲在角落,捂着饿的嗷嗷叫唤的肚子,在自个看过去的时候还勉强尴尬的笑笑。

别,你别笑,你那眼神看着是饿极了就要吃了我。

但最大的孩子也才六岁,老三甚至才三岁,可怜的要死。喜鹊严重怀疑原主压根就是想救孩子。

事实证明也没错。等着哥哥把三兄弟的名字报出来时,喜鹊妈突然意识到,这三孩子,是天才。

各种意义上的。在未来,大哥是著名的生物工程学家,老二是享誉国际的数学家,老三是权威的历史学家。就这种角度上来说,那个历史虚无主义有神论大祭司预言的真尼玛准。

重点是,在三位大人物的口中,他们有一个不好但是让他们上了学的妈妈。

所以喜鹊不能走。


回忆的差不多了,饭也烧好了。喜鹊爬到最屋里的大石吊板上,把三个小孩叫醒,催着俩大孩子洗了脸去吃饭,又抱着最小的老三把屎把尿给擦脸。

三小黑泥鳅里面,老大最聪明,小小年纪就知道装乖,但是到底是小孩子,眼睛里的仇视压根压不住,老二五岁了,性子冷冰冰的不好相与,所以呢喜鹊最喜欢的还是小三,乖的不行,还会叫娘。

为着避开大祭司耳目,喜鹊前两天带着孩子们搬了家,又趁着某天晚上把自己的想法给三个孩子说开了,她也不清楚那俩聪明绝顶的大孩子信不信,反正她看小儿子挺相信的,咯咯咯直笑。

喜鹊这具身体也才16,还是个小姑娘,瘦的胳膊看着和老大的没啥区别,抱着孩子跟唱摇篮曲似的和两个孩子谈心,最后把能说的都说完了,才想起来问了一句:“你们想上学吗。”

这话问的肯定,因为她知道上学是必须肯定一定要上的,但孩子不知道。

老大在很多年以后都还能记起当时的场景,破陋的石板屋顶里泄出来高天上的星光,那个丑陋又粗糙纤细的女孩抱着个孩子轻轻摇晃,眼睛里映着炸着火红星子的暖锅炉,看见他和弟弟呆头鹅似的愣在那里,就笑开了,拿这那节伤痕交错的手指挨个戳他们的脑袋,声音温柔的像圣山上的风。

“看你俩的呆样。”


哥哥等着喜鹊嘲讽他们不自量力还想上学,但他一直没等到,反而被喜鹊送去了小学。

喜鹊把人送到门口,因为不放心把孩子留在家里,背上背着老三手里还牵着老二一起跟着。她把老二拉到哥哥身边,蹲下和两个孩子平视,歉疚地开口:“我攒的钱只能先送哥哥上学,二崽你再等等好吗,前两天我又发现片新林子,明年一定能送你上学,今年先让哥哥回家以后教你行不?”

两个孩子被喜鹊那双被针林扎得全是皲裂豁口的手拉着,大小的茧子磨在他们手上的细茧上,有点痒。

那是他们第一次叫“阿妈”,喜鹊高兴的在回去的路上哄着老二叫了一路才欢天喜地的去拾果子拾柴。


日子一年年过下去,大概是真的天赋异禀,又或者是想着帮扶家里,心疼学费。老大和老二跳级跳得飞快,但就是如此,家里也供不起第三个孩子。老三的知识,大部分来源于喜鹊,其他一些理科的或者是诸如英语数学一类的,则有哥哥们轮流教他。

许多年后老二回忆时说到:“这大概就是三弟最后的方向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原因,他的天赋跟随了我们的母亲,继承了母亲全部的天真烂漫和无限温柔。”


老大是第一个参加各种比赛然后崭露头角的人,他第一次拿的奖,是省级的创新创造一等奖,回来的时候拿着张奖状欢天喜地的给喜鹊展示,喜鹊也开心的不行,想了想,和小孩要了张作业纸,画下了小孩拿着奖状的画面,再自己做了个框,有模有样地裱在了家里。

她画的时候惊呆了三个孩子,娴熟快速的像个人形打印机,可把她得瑟坏了。

往后的每此,喜鹊都以这种方式,“照”下了孩子们的光辉时刻。

“我不想你们留下遗憾,等到以后功成名就了,别人总觉得你们是天才,一步登天。但是你们也不过就是稍聪明一点的苦孩子。”

“你们的努力比天赋耀眼的多。”


喜鹊知道原主是那一年随着人潮去朝圣时摔下山崖死的。

原本的世界线里三个孩子也被带了去,亲眼看到了母亲的死,喜鹊不想,她实在不想把三个孩子带到大祭司眼前,哪怕那个大祭司老的快死了,估计也翻不起什么事,她也不想让那种人来恶心自己孩子。而且她觉着,她改变了这么多,只要远离山崖,站在原地不动都行,总能活下来。

她起了个大早,穿上朝圣的服饰。孩子们都还没醒,老大像是被梦魇着了,嘟嘟囔囔什么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手在席子上到处乱抓。喜鹊难得见这孩子还有这样的时候,笑着看了会儿,最后怕他打到旁边的弟弟,塞了个埙在他手里。

那是前年小孩生日——三个孩子都按着被领养的时候一天生日——喜鹊给他们做的。

喜鹊看老大还在那嘟囔,只能拍两下哄两句“找得到”,然后急匆匆地往外赶。

这次她得和大祭司说清楚,孩子都死了,彻底绝了他那些神神叨叨的念头。


“别人都看见了最后喜鹊跟着你们跑了一路,喜鹊最后在哪你们总该知道吧?”

“我们是真的不清楚,那时候我们被烦的要死,突然就什么声都没了,一扭头就看不见她了。”中年女人局促的扯着衣角看着眼前的乡社社长,努力的为自己和儿媳妇辩驳。

“是真的啊社长,你也可以问问其他人,当时喜鹊疯了似的扯着我和我阿妈的彩绳到处乱跑,又喊又叫又笑的,看着……看着像发病着了魔似的……”

“这我都听他们说了,主要是,人呢?”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被扯着快勒死了,满脑子往反方向跑,突然就没有被拉着了,她疯疯癫癫的声音也没了……是不是,被恶鬼带走了啊……”

“呸呸呸,瞎说啥呢……”


是时间到了。

喜鹊发现无论如何自己都会站在悬崖边上,她没办法,只能让自己活得久一点,撑到见到大祭司的时候,所以才拉着两个她记忆里以后活下来的人,发了疯的往山上跑。

但是,时间到了。


黑黢黢的石板上泄出阳光,老二猛地惊醒,怔愣愣地低喃一句“找不到了”,就见着老大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个阿妈做的埙,呆呆地看着他。

“你也梦到了?”

“阿妈……找不到了。”



By瑾棠


PS:咩,梦里当了三个小天才的妈妈,真开心。

趋光

《趋光》


当环境最昏暗时,火焰燃烧的光芒才最夺目。

她到来时,我恰是掩藏在人生的低谷里。

千里之外小城来的女孩,不漂亮还有点土气,本来在小地方里打磨出来的傲气被遥远的旅途和孤独一人的无助成功转化为心底的自卑,在这些光鲜亮丽的女孩中,我愿意开朗活泼又有趣,哪怕我语气里有讨好,声音里有扭捏。

她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初中军训的第一天,我以为害怕树下的虫子而选择站在了炎炎夏日之下,阳光把地面照的发白,细碎的沙砾在热浪下颗颗分明,翻滚出焦糊的土腥味。那些女孩子们都看着我,目光里是无奈、不理解和一点点好笑。

我蹲在阳光底下,做出一副好像很闲适的休息的状态,目光里却是那些翻滚来去的沙砾。

我不知道和谁说话,也不想说。既然一个人了,那暂时也就进入了舒适区。

晴是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把一瓶冰水贴在了我的脸颊上,看我浑身一个激灵便张扬地笑起来。当然,说是张扬,她却也没有笑出声。

她很好看,不是那种明艳的世俗眼中的美人,是长在我喜好上的美,眼里是温柔的星光,不是水一般的软嫩,有棱有角,晶亮分明。她的唇形也美,尤其是嘴角,我尤爱她勾起的惬意舒适的弧度。手也是美的,指节间的细碎的茧会径直磨在人的心里。

从见她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喜欢她。

我用一种尴尬拙劣的办法,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乖巧甜腻地叫她班长,好似多年好友似的逼她熟悉我的存在。她毫无意识,还当我们真的是灵魂尤为契合的伙伴。

这是一场我对她的密谋。

晴成绩中上,即使这样也比初来乍到的我要好上几分,我笨拙地追逐她的进度,但是我知道不仅要如此。那段时间我很拼,咬着牙把自己从小学天之骄子的梦里拔除,把自己从孤独迷茫的黢黑中拔除,把自己从讨好的各种社交里拔除。我成绩上的飞快,初一就好像过上了初三的日子,瘦瘦小小的人变得更加难看,享受在老师的赞扬和同学们的疏远里。

还有她钦羡的目光里。

我是第一,就能第一个从班长手里拿到成绩,在60多个人里做第一个获得他目光的人。

我本来就贫血又有胃病,这样的状态我持续了半个学期,就开始了一场持续一星期的低烧和心悸。作为我的闺蜜,晴早早地察觉了不对,一开始是提醒我吃药,发现没什么作用时,她把我的药都拿了过去。于是常常能看见午休的时候,在一堆趴着的孩子里,一个小姑娘迷迷蒙蒙地爬起来,倒好水,数好药,小心翼翼地走到另一个女孩的座位旁,动作轻柔地把人叫醒,再蹲在过道上看人把药一点点吞咽下去。

我居高临下,或是看着阳光逾窗照亮她的眉眼,或是听着雨声稀疏与她一声哈欠合唱。

我怎能不爱她。

大病之后,我们去学校对面痛痛快快喝了一杯奶茶,她要来便条,仔仔细细地给我写了一句话。她说这句话是偶然得见,但是早就想写给我。

“对待自己温柔一点,你只不过是宇宙的孩子,与植物,星辰没什么两样。”

“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很优秀了,没必要那么着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我说好,但是只记住了她当时温柔眉目中的一点心疼情谊,像融化在口中甜腻醇厚的奶茶。

之后我依旧我行我素,对自己的要求愈发严苛,大概是慕强,我总要成为一个更优秀出众的自己。但小孩子的矛盾总是没有道理,我被班里另一波小女孩所孤立,外乡人、第一、说哈不好听,甚至是软糯的南方口音,都成为她们目光过我而以手遮笑的谈趣。这令我感到无奈又好笑,不论是绕着我走,还是不与我说话,都像是这群小姑娘怕我的证词。

但是这样的人里,有晴。

我看到她对我眼神闪躲,看到她在向我走来时犹豫,看到她被那群恶劣的群鸦拉走,再偷偷地回看我一眼。

我突然学会了拒绝热闹,学会了不置一词。

我从高强度的学习里抽出身来,学会了小女生的吃喝玩乐,学会了社交里勾人的俏皮话,学会了收敛锋芒,学会了,和她一样。

说着想成为最好的自己,其实是想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拿到位列十七的成绩单时,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是她的闺蜜,而不是爱人。她也像小女儿一样慕强,但是,不会慕我。

我要和她一样,但是,我永远不能和她一样。

因为我心怀不轨,脑子里是绮念,骨子里有欲望。

我爱她。


青春期的少女骨子里就有踏入黑暗的萌动,我小心地抓住这点心思,再一次嬉闹里谋夺了她的亲吻,以尝试为由甚至轻而易举地凭借她对我的宠爱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舔舐齿列,掠夺口涎。

然后皱眉像朋友一般吐槽一句“为什么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有感觉?是不是亲的不对?”

悄悄压下意犹未尽和亲吻她的欲念。

我欺她懵懂,仗她宠爱,肆意妄为。


我选择在初中毕业时向她表白。同一个城市的闺蜜挚友,这样藏了三年的心思我却选择交付网线,讨巧地选择一个轻率的方式,目的大概是为这段心思画上句号。

当然是句号。

我们还是好闺蜜,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我在一楼,她在二楼,能看到懒散的我爬楼找她的身影,也能看到他哒哒哒下楼趴在我们班门口张望的身影。但是最亲近的缘分似乎断了,我们最后也没有再在一个班,甚至分了文理,隔了一栋教学楼的距离。

我以为这是年少无知的倾慕,会在我一次次率性而为的恋情里化为真正的友情,会在我一天天愈加苛刻的追求中成为人生的浮沫。

我确实这样认为。

直到,再与上她。宿舍变成同一个楼层,与她的距离从一栋楼,一些无法置入的话题变成一道隔音极差的墙,变成午夜梦回时彼此的心跳。

我亲爱的女孩,我心动如鼓噪,可会吵到你安眠?

我亲爱的女孩,我的闺蜜,我梦境里婉转低吟的爱人。

我心里有卑劣的群鸦。


再联系时,是午夜。

她的邮件因为没有工作的附件显示,亦没有简洁明了的标题,我甚至没去看发件人就直接点了删除。夏日的蚊子在成叠的报表上盘旋,嗡嗡嗡的和一个个实测数据一起在我脑子里吵闹。

手机屏亮起来。

我看到她的备注时整个人怔愣了一下,把手从键盘上撤开,点开她的消息,喧闹嘈杂的脑海仿佛一座沸腾了千年的火山进入了余下万年的冷寂。我打开邮箱,从回收箱里把那份邮件恢复,失去了键盘音的伴奏,指尖在鼠标上轻颤点击的声音单调的苍白。

我用公司的打印机,打印了那份婚帖。几个讨巧的下属甚至过来偷看一眼,继而调侃一句“老板要去当伴娘啦?老板啥时候当新娘啊?”

我笑骂他们四六不着,甩给他们昨夜整理好的案子。


一个星期后,我与她穿着洁白的雪纱,走过缀满鲜花的拱门,轻风拂过她的眼角,再拂过我;阳光亲吻过她的唇畔,再吻过我;衣裙缠住她的指尖,再缠住我。

她像是我的新娘。

然后,我接住了她抛飞的花球,那花球扎得不紧,落了我一手细碎的花瓣,我却一片也不舍得落下。

我生怕丢失了一片,而那一片上恰有她的体温。

看着在阳光缝隙里飞舞的花瓣,我一片却也没去接。缝隙里露出她的笑颜,我突然想起了多年以前,眼光之下发白的土操场。

冰凉的水贴在了脸颊上。


如今你依旧是我的光。

我终于知道,她并不是我的花,我只是途经了她的盛放。

我心里有聒噪的群鸦,翻飞着黑暗趋赶着光。



By瑾棠

种豆得瓜

#知乎体首试#

#梗源图#


我想知道猫猫被阉割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之类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我非常有回答的权力了。

首先,我是一只猫,其次,我昨天刚被阉了。

被阉了……阉了……了……


我花名豆丁,允许你们叫我豆总。这种事有多痛苦我并不想多说,反正被迫丁克了我也没什么办法,有一说一我还没有感受初为人父的快乐,就抢先一步失去了对母猫的热情,这种事说着着实有点丢人,反正我现在整一个就是萎靡不振的状态,失去了看这个世界兴趣,终日将我帅气的脸掩藏在我的爪子之下,除了吃饭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那个铲屎的了!【大猫咆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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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分享我之后的生活。

不是我看评论什么意思啊,我豆总天猫之资是我那个铲屎的能模仿的来的吗,怎么都觉得是那个铲屎的在回答,行不行啊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

我继续说。

在那件惨绝猫寰的事情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我逐渐走出了当时的阴影,我现在更在意的是昨天我上了一下秤,这个大逆不道的居然让我上称?!我这么健康帅气身材绝美的小猫,上称就是侮辱!侮辱!

好吧,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胖了。

听她的意思是我化悲愤为食欲了,呵,愚蠢的人类,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掉份儿的事情?有辱斯文!

不说了,铲屎的叫我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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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果然人类都是愚蠢的生物!

我和你们说多少遍了叫我豆总别叫我丁丁,丁丁是什么?是什么!不觉得有损我的风姿吗!

本来就在那个愚蠢的铲屎官那里受了气,结果你们也不是好东西!

哦差点忘了我上来干嘛的了。

她居然有了别的猫!!!

就今天她丫的居然带了别的猫回来!还叫那只猫瓜爷!她都没叫过我豆总!!!气死猫了。

而且那只猫是什么眼神?新人初来乍到就知道给前辈甩脸色了吗,一见面连个笑脸都没有!凶…凶什么凶!一进门就盯着我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绝世帅猫吗,烦死了……

好吧就是,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前辈,有一说一,那只新来的猫还是,有点小帅的。

就一点点!和豆总我压根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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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回答不是说我的变化吗,怎么都在问瓜瓜?你们在干什么啊。

算了看在我宠粉的份上给你们看看我们家瓜瓜好了。

【图片:黑猫酷哥一只】

再放一下我吧。

【图片:白色大猫脸】

啧,好烦啊够不着,只能给你们拍一下我帅气的脸了。

看吧,我没骗你们吧,我就是比他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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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我就去吃了个饭怎么多出来这么多评论。

我为什么叫他瓜瓜?当然是因为我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前辈啊!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这小子上道,从来不和我抢吃的不说,有好吃的都给我,自己就托腮在边上看,而且上次铲屎的居然给我洗澡!不知道我最怕水了吗!虽然吓得嗷嗷叫这种事太丢人了,但是看着瓜瓜急得挠玻璃门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挺欣慰的。

这么乖那我就对他好一点呗。

我可是不管自己还在害怕,趴到玻璃门上安慰他了,哎,我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前辈。

还有你们在评论区疯狂刷瓜爷干嘛?吓得我回头看看我的回答,我也就放了照片没说错什么话啊,警告你们哦,别乱打主意!

至于那些说瓜瓜比我帅还说什么我可爱的人类,我给你们五分钟把评论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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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前!言!

去他娘的乖!那只蠢东西居然敢对着我发情!!!

你以为你只是盯着我不说话我就看不到你【哔】起了吗???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过讲真的,平时性冷淡酷哥风的小后辈突然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你,火热的身子动不动就凑近和你贴贴,还喜欢拿尾巴勾你什么的……

好可爱啊……

咳,不是,铲屎的什么时候把他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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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理他了!!!我再也不理他了呜呜呜呜呜去死吧傻X!!!

我豆丁在此立誓,我再理瓜爷(靠为什么他的名字那么有气势啊靠)我就永远吃不到猫猫草!!!

……我就一个月吃不到猫猫草。

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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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都在问我发生了什么,说是不是挨他欺负了。

首先谢谢各位关心,其次关于那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这次上来其实是向大家告别的,毕竟题目是说“被阉割以后的变化”什么的。

我觉得我不太适合说这个问题了,那个医生不太行,绝育做的并不彻底。

我怀孕了。

再见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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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瓜,目前是豆豆的男朋友。

我倒是没想到会翻到他的回答,看他没兴趣继续连载,你们的问题放着不管又不太好,就把他手机拿过来回答一下了。

首先关于他怀孕这件事。

我的。

关于主人什么时候阉割我这件事。

不可能,她不敢。

然后关于他为什么能怀孕这件事。

我也挺开心的,但是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其他问题没什么营养就不回答了,孩子快出生了,老婆的状态还不错,能吃能睡,就是总是生气,家里猫抓板挠坏了俩,唯一麻烦的事大概就是不让我跟着他这件事,只能远远护着,看的我心惊胆战的。

目前不知道会生几只,所以名字还没想,反正都是瓜娃子。

他好像要醒了,我得藏起来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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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一枝红杏出墙来:瓜爷好卑微哈哈哈哈哈。

奶黄包吃奶黄:瓜娃子哈哈哈哈合理怀疑瓜爷是不是一开始就看上咱们丁丁了。

XYZ回复奶黄包吃奶黄:都说了要叫豆总【滑稽.jpg】不过我觉得有可能,豆总也说了瓜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直盯着他啧啧啧。

进进出出:就我觉得瓜爷果然是只酷哥吗,对我们简直冷酷,不过一谈起媳妇儿就絮絮叨叨斯哈斯哈,我磕了我磕了。

网络色批:我比较好奇瓜爷欺负丁丁那一段,瞧把人家委屈的,欺负哭了都。

一枝红杏出墙来回复网络色批:+1

奶黄包吃奶黄回复网络色批:+1

XYZ回复网络色批:+1

进进出出回复网络色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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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瑾棠

PS:本来说一口气把车开了,咩……懒了,再说吧。


叙梦(八)

叙梦(八)


今天这梦元素也不少,丧尸、绘圈、模特、娱乐圈、还有逃杀秀。


梦境伊始,我是一个组织的猎杀人员,接到了任务通知,同时组织表示最近在丧尸群体中出现了一个新的群体,性情暴虐且杀伤力极大极大,提醒作战人员务必保证生命安全。

然后我就去出任务了。顺便一提,我目前是一个男生角色,在梦境前期也就是现在,温顺可爱头发软趴趴漂亮的不行(划重点)而且有点菜,至少遇到十二阶(大概就是正常的变异丧尸翻一倍而已,不知道是个什么设定)丧尸连皮肤都砍不破。

然后我他妈就遇上十二阶丧尸了,不但遇上了超难打的丧尸,我还遇上了两只变异的怪物,啊这,这就很天命之子杀必死。

只不过是我被杀。

交战之后才发现,新物种就是大黑斗篷骷髅怪,但是他们智商与正常人无异,身上的每一块骨头还都可以飞来飞去biubiubiu,杀伤力还很大,带特效,我靠我居然还给他们带了特效。第一只骷髅怪把我打得是抱头鼠窜,我就见着我一个队友被秒杀,然后我疯狂逃窜,之后就遇上了一队丧尸,打着打着就感觉到了不对,有一只十二阶啊靠。就在这时又一个黑袍人飘过,因为大多数人都是黑袍,就连我自己之前也是,我第一反应以为他是队友就去拉他,结果拉了一手骨头。

靠靠靠。不过这只怪也是牛批,他手臂的骨头四散打我,我反应快倒是都能挡开,于是一来一往,他玩的特别开心。

玩·的·特·别·开·心。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能预判到他的攻击并进行防御,动作还及其优美仿佛在与他共舞的大美人我,他好像找到了怪生的缪斯(就尼玛离谱),最后当第一只怪赶来,嫌他磨磨唧唧准备自己动手要杀了我时,居然还及其愤怒的阻止,说我只能是他来杀。

我靠我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小白兔大美男,你们能不能痛快点。

最后,第二只怪准备以自己的喉骨杀了我(牛批的来了),在喉骨向我激射而来时,总共三次,我两次悬身躲避,最后一次差点难逃,最后那块骨头擦着我眼角的泪过去(就脸部结构来说是尼玛不可能的,但是有一说一,特效真好看,我真汤姆苏)

这一次,二怪彻底爱上我了(神经病啊靠),虽然,真的很变态。

为了迁就我,他化成了正常人形,你别说,有点小帅。就是和我小白兔奶狗帅哥的外表相比,他属于冷淡叔叔第一反应会是个影帝导演类人物。

你别说,有点好磕。

之后末世渐渐趋于平静,各种人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而我进入了学校学习,先生(就是二怪)他,成为了个绘圈大佬,主要是出服饰,我是他模特。(啊这,也是怪牛批)

然后我就开始被迫女装,你别说,女装怪好看,主要还是那件露背褶裙礼服太美了,真·绘圈大触,画风长在我的爱上了啧啧啧啧。

然后我们学校还有富婆通过我想约先生的稿,一边想着攀扯我家酷哥一边对我阴阳怪气,说我大男人在学校这种纯洁的地方穿短裤什么的,哎呀我去,虽然我不是母0甚至因为多年作战其实隐姓凶残,巴特,老子就乐意穿短裤,凭什么男人就不能穿短裤?我腿就是又白又长又好看,腿控看了就勃♂起,怎么了?

Diss完以后我就爽了,之后,我们家这个有着一张娱乐圈脸和娱乐圈气质的先生,居然真的就顺着我的模特身份,当导演拍电影去了,当然,我还是他的缪斯。

耶。(啷个还记得他是个骷髅怪呢啊这)

不得不说,到底是为什么,我拍的第一个电影是西游记相关啊,反正有八戒和悟空,而且我们仨还因为演技问题被先生训了,他还亲身示范告诉我们该怎么演,拿出了他作为国家话剧院首席的实力(别问,问就是我脑子里有他妈的旁白)

嘿,他丫的还真是个影帝,毕竟我做不到一演就入戏,入戏入到自带背景特效大场景。

你别说,这个梦特效做的真不赖,镜头切换也舒坦,我果然是个用梦境拍电影的好苗子(?)

片子是个悬疑刑侦片(不要问我啷个悬疑刑侦片会有八戒和悟空),因为没有全部展开来拍摄,梦里也没有相关片段,所以我醒了后也不知道具体剧本,但是涉及到的场景有一个吸血鬼沉睡棺木的废弃城堡,棺木就放在城堡中央的王座上。

我之所以记得这个,是因为我利用悬疑片里面的这个机关,杀了先生。

这里我从主角视角变成了上帝视角,“我”画着暗黑系的妆容,底子仍然能看出当年小白兔的样子,但是再也不进行压制的气场全开后,真的是把在一边看着的我都吓了一跳,忍不住寒颤。

死在棺木里的男人睁着双眼仰视“我”,嘴角带着细微的笑,眼神柔和的仿佛他还活着一样。这个男人彻底改变了我,他最终还是杀死了当初初见时使他惊艳的那个人。

我本来应该完成灭杀这钟怪物的最后一步,但是我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下手,只是冷着脸离开,除了片场,我还是那个气质温驯如小白兔一般的一线明星。

其实,我醒了以后回忆,那时冷漠睿智的自己,和死在棺木里的那个怪物,如出一辙。(这里的元素应该是前几天和朋友提过几句他人即地狱的原因)

之后,我作为明星参加了一个逃杀真人秀,虽说都是末世存活下来的人,但是能当明星的大多没什么杀气,这就意味着大部分明星是末世的边缘人物,像我这样原属作战部队的是凤毛麟角。

我抽到了最难的一个副本,是一个螺旋古堡,及其破败,大致内设可以参考民国奇探里面的那个佛塔。外观更像是个军事基地。

他难就难在,我登上塔顶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我一扭头——

我看见了先生。


好了我醒了。

好尼玛操蛋,虽然最后让我看了一眼帅哥,但是真的很惊悚啊!!!

不过惊悚是对我来说,对于梦里的那个我来说,看到先生时第一反应居然是委屈,委屈的要哭的那种,然后……然后他妈的老子就醒了靠靠靠。

烂尾差评!!!


By瑾棠

叙梦(七)

叙梦(七)


我父亲叫钟旭,是个旷古烁今的天才。但是他与当世的王族有仇怨,无奈之下隐姓埋名,为世人不知。

这个世界有几个设定,是个魔武大陆,有修习魔法的,有修习武者能力的,而梦境发生的城市,盘踞着几大势力,一温王一钟两叶一将军,指的都是能一人撑起一大氏族的强者,而其中两叶指的是我的母亲和姐姐,一将军指的是我父亲的徒弟,当然,世人都以为被称为女战神的小将军是我母亲的徒弟,而钟指的是另一家姓钟的。

而最重要的一个设定,叫死劫。强者命陨时尸体仍然有巨大能量,需分其身装入特制的棺椁,才能顺利转生。这时,就需有人不顾自身安危去为其敛尸。而有一些强者生前可能有未完夙愿,在死劫的最后一步中,其魂魄可能会化成愿鬼,能力是生前百倍,了却夙愿就可转世(不解决夙愿也行,成功敛尸就可以转世),而这夙愿若是寻仇,那他杀死的仇人,就会魂飞魄散,就连生灵卷(人死后会出现一卷为人生作结的文卷)也会被更改,彻底被抹杀掉痕迹。


我是叶家的二女儿,其貌不扬,三无少女,与姐姐和师姐相比能力平平。

但我与王族温氏的弟子关系极好,我虽然知道父亲与王族有大仇,被迫明珠蒙尘,但因为家教原因,我们一家从未对此表示遗憾,父母也不限制子女的交际往来。再者,王族温氏的皇大限已至,而我父亲五十不到,虽然强的举世难逢敌手,但是温皇一死,万一有执念,对我父亲来说是灭顶之灾。

于是我一直致力于化解双方仇怨(说是双方仇怨其实就是那老头自己的问题),我母亲与姐姐为他族出生入死,师姐亦是征战四方,而我时不时出入他族为他出谋献策,甚至因为战力低下由于几个王族公子哥关系极好,被非议侮辱。(靠,吃饱了撑的死心塌地的)

之后我为温皇寻来了秘宝琉璃骨棺,要知道举世强者最后不入轮回身死道消,一则是无人敛尸,二则就是压根找不到适合的棺椁。然后我就感知到温皇与我父亲身上的因果线断了,这算是我一个能力,我以为温皇想开了,当时就心安了。

然而,一日我出门去温氏的餐馆订餐,回程时突发状况,被我一个男性同学(也是温氏皇子)强拉到温府,原来是陛下命危将死,他们族里那些个除了帅就一无是处的酒囊饭袋完全慌了手脚,无计可施。不止是我,我的姐姐和师姐都被拉到了这里,一时之间,全府上下居然是三位与温家毫无关系的女子在打点。

死对于强者来说并不可怕,只要有人敛尸一切不成问题。结果他们家除了温皇居然子嗣宗室全是废物,一个不敢,而温皇本对我有恩,我也对他有恩,算是忘年交,最后,居然是我冒死为他敛尸。

琉璃骨棺乃温家至高无上的宝物,被取出时温氏一片哗然,居然说不可,我当时怒斥:“温家至宝收敛你温氏开宗鼻祖,哪里不合适?拿命来说!”

敛尸之时人会分魄,好几个温皇性格各异,都他妈的诡异恶劣,我受着攻击,动手分/尸入棺,到最后一步,温皇居然成了愿鬼,我当时心里一咯噔,结果,他的夙愿居然是要杀我父亲!

夙愿并非一定要完成,但是我以为的忘年交,居然仗着能力暴涨去追杀我父!我疯了似的在后面急追,最后眼睁睁看着我父被愿鬼碎尸万断,魂飞魄散,愿鬼却转世入轮回,因为我送的棺木甚至下一世仍然天赋异禀。

我当时就疯了,几乎绝望地拖着伤走到近前,接住了我父亲——真正意义上的战神——的生灵卷,看了其上记载,当初疯魔似的大哭。

回到城中,正好在宣布更新最新的城中势力,不加考察测量,居然还是一温一钟两叶一将军。我抱着生灵卷,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气血翻涌,吐出一口血后放声尖叫,其中爆发出来的能量令人胆寒,我不知道我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强悍,只一心揭露温皇的丑恶,我说我为他族汲汲营营,冒死为他敛尸,最后他却仅仅因为年少嫉妒就杀死我父,我看着众人一面惊惧我的实力,一面疑惑我父亲是谁,就觉得格外嘲讽。

“我父亲乃战神钟旭,将我母亲的天赋一提再提,为武者,却能够教导作为魔法师的姐姐,就连你们称之为女战神的人,也不过是我父亲的徒弟,而他,甚至不到五十!他隐姓埋名,不与温皇争锋,私下帮过你们多少事情?这样的绝代强者,最后竟然魂飞魄散,连生灵卷上所述,居然说他只是我朝女将叶蓝(我母亲)的妻子?妻子!!!”

我声嘶力竭,母亲姐姐和师姐在我身后无言,城中各大氏族厉声谴责温氏,我却觉得可笑之极。

我说:“一温王一钟两叶一将军?这钟现在要换人了。”

我灭了温氏全族,取缔钟氏,打碎琉璃骨棺,建立了赤水宗,其中各部俱全,当世四大强者皆具,暗中掌控了整座圣城。

梦的最后,我从宗门出来,还是三无,还是普通相貌,但骨貌妖,气势极盛,再也不复当年柔和通达的样子,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上熙熙攘攘的街道,最后一眼是白皙脚踝和黑皮发亮的鞋尖,镜头随视线而上,最终落到了接到一旁安谧似如初的家门口。


我终究什么都没有守住。


By瑾棠

死亡

《死亡》


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最一开始其实是不疼的,更多的是混乱颠倒的世界,感觉天在翻滚,云在翻滚,地在翻滚,尘土在翻滚;然后才能听见远去的发动机声,耳边伴随着嘶嘶啦啦的嗡鸣的耳膜鼓噪声,后知后觉地听到刹车的尖叫。

现在,我就开始疼了。就像是什么东西在腿上炸开了,躯壳里面的血液像是岩浆,顺着碎裂的骨缝一点一点地流逝出去,灼烧着混凝土地,混合着干燥灼热的沙尘,凝结成一块块肮脏斑驳的东西。

那时候我太小了,小到只会抽抽噎噎,把空气吸进肺里,几乎窒息地去嘶喊,去说疼,然后任由空气一点点吞噬声音。

那是是午后三四点,地面的热气在叫嚣与消散的边缘挣扎的时候。

太阳很大,天很黑。


我再醒来时,是被骨头咯咯喳喳的声音吵醒的,我看着扬长而去的摩托,突然意识到应该找个墙角安顿好自己。

我开始爬。

直到这个时候,手臂和腰背间的擦伤就突然出现了。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件事,第一次觉得自己力气小,没办法直接挪到墙角,委屈肮脏斑驳的手臂一次次在地面上摩擦、碾压、拉扯;又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高是天大的罪恶,不管挪动多少,我总觉得,那看不清的街角里会开出一辆小车,或许是碾过足尖,或许是碾过小腿。

但是我爬不动了。那是我唯一一次犯懒,穿着练舞服就往家走,舞服是红色的,我也是。

伤口上的每一粒沙子都清晰可感,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啊,原来即使有很疼很疼的伤口,小伤,也是会疼的。

怎么会微不足道呢。


我最终没能完全爬到墙边,小心地翻过身,脖子连着脑袋搭在墙角,不一会就酸了,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动了。

我努力把脸露在外面,希望有人能看到,我还活着。

我这时候才发现,已经是黄昏了。

我在很小的年纪,就突然明白了黄昏的美丽。那天天很晴,所以到了傍晚,连落日都带着温度,黄色与橘色、紫色与红色、粉色与蓝色,偶尔还会有几只鸟尖叫着扑棱过去。每每此时,小孩的脑子里都会想到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秃鹫。然后,一轮红日就慢慢地潜伏到屋檐之下。

现在的我知道那里以后会拔起高楼大厦,但当时的我却觉得,那些四五层的小楼过于高大,挡住了我的太阳。

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黄昏,也是最绝望的。

当一切都消失的时候,你会明白生命究竟有何价值。


睡着之前,我最鲜明的感知和想法,居然全是嘴里的鲜血味儿。

那里有我的,一定有,毕竟我伤的那么重。我这样告诉自己。

当然,一定还会有很多那个男人的,毕竟,我从他手臂上撕下了一大块肉,痛到他能忍受不住而放开我。

大剂量的鲜血真的是很甜的,但是我至今想起来那股子铁腥味儿都会忍不住反胃,仔细去感觉,甚至会有一种嘴里面含着一块肉的错觉。

那属于一个男人,有着干臭,泥垢和体毛的滋味。

但神奇的是,此后,我学会并热爱起吃猪血块和鸭血块。


我喝了一口粥,压下了胃里翻腾的感觉,而我父母,还再继续说。

我的表婶,查了这么久的结果出来了,是癌症,恶性的。

表婶是个不太漂亮的女人,我和我妹妹对她最深的印象,一个是她嘴角有一颗大痣,一个是她对我们有恩。

那是我妹得了脑膜炎,我陪着去市里面,看她检查。自己恶心难受,却没意识到问题,直到晚上在表舅表婶他们家过夜时,高烧昏迷,被表婶背着下了五楼,走过了两条街。

我还记得,街道两边被橘黄的灯光圈起来的夜宵小店,泛着酸气的泔水沟,空旷无人的大马路,远处发白的路灯,耳间的嗡鸣,鼻子里吐出来的热气。

和表婶比我妈高出一截的臂弯。

这段恩。我记得我比我妹妹,甚至比我妈妈,都要深刻。

毕竟那是,我以为我又要死了。


他们还在说。

无非是钱不够,这个家要垮了,表舅失了主心骨,孩子还太小,希望表婶能想开一点。

无非是觉得这种时候,想开了,不治了,及时止损,快快乐乐走这最后一程更好,不去受那个罪。

我其实挺想说:“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你想想如果出事的是你,我们就是花光最后一分钱也要拼了命地救你的。”

但我知道语境不对,便没说,只是越来越感觉恶心。

独独这一点我敢说一句,我先于我的父母知道的更多。

那就是死亡。

身边亲人的离世终究会因为亲疏远近,于是将悲痛也区分成三六九等,唯独是自己的死亡,才能让人再第二次面对是,感同身受地去哭一桩戏。

我静静听着,突然觉得,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心情,不重要了。就像一口噎在嗓子里的粥,可以轻而易举地伴随着干呕的能力一起吐到马桶里。


这大概就是我不能对自杀或有自杀念头之人感同身受的原因吧。

当一切都消失的时候,你会明白生命究竟有何价值。



By瑾棠


PS:以上真实故事叙写。

叙梦(六)

时隔多日,我终于又有梦要讲了。这次的梦我连续做了两天,是个连续剧,而且波澜壮阔,元素丰富,我已无力吐槽,分析不出来,孩子还是就讲讲吧。


事情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我是一个流浪儿,大概20出头的样子,有一个养子。我们遭人追杀,最终逃到了冰荒古原。

入墓时茫茫雪原,身后追杀者却突然空无一人,我无法,就携子进入了古原。我知道这里有变异狼人部族生活,而我为了能够存活下去,同时也为了复仇,最后我选择了先深入古原,然后再从里打到外,彻底收服整个冰原,以此发展自己的势力。

(所以从这里看爷还是十分的吊,毕竟我手无寸铁,居然觉得自己可以从里打到外23333)

但我进入冰原以后,发觉这并不是常规的冰天雪地,在冰原深处竟然是一片海,而且有一个巨大的海上巨轮,而巨轮底下连接的是一个可分割的潜艇。

我先是收服了船上的所有人(划掉)生物,之后拿到了船所有权以后,我让我的养子留在了船上,然后从里打到外,收服了整个冰原(hhhhhhh靠我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哈)。

等我回到船上以后,发现有人来砸场子,以为船是无主之物,我是后来者,是一个形单影只的落魄流浪汉,驱赶不成就想让我臣服于他,然后我就邪魅一笑告诉他:“这是我的船,我现在就可以拉闸,把你们一群人淹死在这里。”

(好的,那果然是最近男频小说看多了,觉得自己老牛b了)

之后我通过潜艇回到了大陆,但是并不是我原本生活的那个异国他乡,而是回到了自己的祖国,一个沿海城市。通过一些手段确定了自己的合法身份,以后呢,我以一个留级,所以才高龄入学的大一新生融入了这个新的生活中。

在这里我遇到了我的爱人。

(这就到今天的梦了。)

两个女孩相爱并不为世人所容,但是因为我太酷别人都不敢惹我,于是觉得我能跟她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一块的梦就比较稀疏平常了,是一些甜甜的恋爱小日常以及一些青春肆意的校园柠檬精。

我们一起度过了大学,4年之后,我成功毕业入伍参军成为了这座沿海城市的海防军官。

厉害的来了。

这座城市并不太平,时有海啸发生,就是涨潮之时有龙灵作祟,会使海浪过高而造成海防风险。

所以说白了呢,我们海防军官并不是说在那站岗的,而是和这些异族怪物交战的。(就很tm绝hhh)

而这一日,原本只是正常的涨潮现象,并没有什么特殊现象发生,而我却感觉到了隐秘之下的一点危机,于是在还未涨潮时就下达死命令,让我身边所有的人迅速后退出500m(哎,我就想说了,海啸这么大的话,500米还真没什么鸟用)。

就在他们刚刚听从命令迅速后撤的时候,海啸猛的变大,海中出现一只人手,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但是我能看见的地方把我拉进了海中。

我冲入海中,本以为过度压强会使我窒息而死,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的脑袋上长出了两根小小的龙角,而我的身体也从20岁青年女子的样子变成了10来岁分不清雌雄的孩子模样。

眼前的龙人微笑着看着我,说要带我回家,我思考片刻觉得自己现在人不人龙不龙的样子出去就是死,而且对我的爱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威胁,无奈之下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眼见着他变成了一条小白龙,带着我往深海之处游去。

这个时候是一个远景,海面从波澜起伏渐渐趋于平静,然而我的部下以及爱人在海上苦苦找了一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被追封为烈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自带旁白,我也是真的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我的龙族血脉是至高至纯的,正是在海防城市进行戍守的时候,几次交战让龙灵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上报龙国,接我回家,继承王位。

也不是,一上来就当王的,我是先当太子,然后百年已过,我登基了。我始终没有忘记我的爱人,但是整个人渐渐冷淡了下来。

龙族与百凤族(其实就是凤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百凤)世代交恶。

就是那种一见面一句话不说就要打个你死我活的那种世代交恶。

但是登机那天晚上,我来到两族的秘境边缘,我透过屏障恰好遇见了他们的王。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重新活过来了。

靠,我老婆。

就很狗血,就我当初因为回不去内陆了,所以与我老婆不告而别,我以为百年已过天人永隔,万万没想到他是我对家的王。

于是我不顾一切跑到对家娶了老婆,待在了百凤族。(我是真不怕死龙族的王呆在仇家的宗族里面23333)

经历了一些困难,我们最终劝服了整个百凤族,并且我的老婆怀了我的宝宝。

(我草,可牛b了,两个女孩子有孩子了,而且她怀的是蛋hhhh四五个呢)

最后我们决定启程前往龙族。

但是龙族果然比百凤族要野蛮的多,但是也相对更容易处理,他们就让我俩去宗祠里头走一趟,闯过所有的禁制,在老祖宗面前磕个头,两族恩怨就此化解。

我是谁?我是一条酷龙,我在龙族禁止面前可谓是大杀四方,就前几道精致,完全拦不住我们,我一挥挥手就过去了,完全不用我老婆操心,但是太阴险了啊,我跟你说他太阴险了,后头几道强有力的禁制对我来说尚无威胁,我直接就进去了,但万万没想到对我老婆来说却如遭重击。

她还怀着我的宝宝!!!!!

然后我老婆就大出血了。(mmp我现在想想我都心疼)

一怒之下,我就拆了宗祠,拆到最后的时候,龙族守护者出现了。它是一条荒古巨龙,掌管死亡,但是我怒急呀,完全不虚他,而我老婆在一旁调理气息,治疗伤势要护住宝宝,而我要护住我的老婆孩子,所以就跟荒古巨龙打了起来。

虽然最后我赢了,但是这条傻b龙居然玩我老婆,生出来的几个血糊拉叉的宝宝蛋里头注入了死亡之气,孩子已经出来了,而且还有龙族死气的沾染,我老婆孕育不了了,没办法我就揣我肚子里了,毕竟咱也是个女人。(靠这个设定是真真绝了,还好是gl吗这???)

仅此一事,我们妻妻二人一怒之下一统两族。

更觉得在后头,四五个蛋最终在我腹中以精血蕴养,最后生出了一个小丫头。

他长得和我当年在冰封古原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养子一模一样!她就是我的“养子”!

我靠,所以说你是个女的????是爸爸眼瞎对不起你。

不对不是,这他妈一开始是青年样子的我被仇家追杀到那里呀,这是个轮回吗靠靠靠!!!

我说怎么一入海就变成十几岁的孩子了呢!!!!!!!


By瑾棠

Paragraph5


她将咖啡放下,小指优雅地在桌上一托,半杯醇色的咖啡盛着窗边的云微荡。


[算我认输,我想,我还是帮不了你什么。]


她的小客人并没有看她,仍旧执拗地关着世界的门,暗淡的眸子沉默地望着窗外的天。

她用了三年,去开一扇永无回应的窗。


[我输了,但是你也没有赢。]

[亲爱的,我不奢求你能看到我,但是,你一定要,一定要在一场溃败里看到自己。]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她的小客人变得封闭,这不是她的责任,却是她的怜悯。


[不要总是只看着那些狼狈。]

[你真的要照顾好自己,而不仅仅是悲伤。]

[我本以为我能将你带出来,就像拉出黑色的咖啡里睡着的云。]

[但是,三年了。一如我一杯咖啡喝到最后,这云还是在黑色里。]

[我认输了。]


她慢慢地啜饮,最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杯底,白色的云坠在微微起伏的液体上。

她将杯子推到小孩的面前。

她站起身,准备将疲惫的身心投入到另一场疲惫的生活里。


“好苦。”

她微怔,缓缓回头,却看见她的少年,抬手摸着清朗的窗,轻轻地看着她,轻轻地笑,轻轻地说一句——

“云。”


咖啡杯里空空如也。

云飞出去了。

飞到了未来里。


By瑾棠

Paragraph4


失眠真是熬人精神的东西。

闭着眼睛,脑子却开始数着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

四颗,五颗,六颗

巧克力。

失眠真熬人,熬得人饥肠辘辘,唾液分泌,脑子混混沌沌,胃却开始嚎叫着跳舞。

我想,如果零点无法安眠,那就吃一口天空云絮。

如果凌晨一点还是醒着,我决定吃掉垂涎已久的月亮大饼。

现在,我往宇宙撒了把盐,如果3点前还睡不着,今晚就吃盐焗小星球。

四点的话……


“咔嚓咔嚓。”

“唔,这个饼干味道怪怪的。”

[诶呀!人类真的好聪明啊!居然知道我是一块小饼干。]

我躺在温暖的肚子里,讲一段星月的风趣。


By瑾棠